从北海涠洲岛回来快一星期了,一直提不起兴趣来写些什么。可能是人疏懒的缘故,也许是在开始去时脑子本就是空荡荡的,所以直至今天还都是空白一片的,没有一点情趣和兴奋。
后一种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我决定去涠洲岛都显得很仓促没有任何的准备。星期四决定走,星期五就背上了背包。所以当我踏上北海涠洲岛的第一步时,我的脑海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有时我就会这么很随意性地突然决定一件事或去一个地方,然后就在很短的时间里闷头去实施它或者一声不吭地上路,整个一个行程就像是我事先设计好似得一步步地进行着,很有目的性,但过程往往空白一片。这个像极了我以前的上街购物,去哪里,买什么,如何走,如何买,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然后就扑过去买了就回来,有时望着东西突然会想到这个玩意什么时候买回来的?怎么买回来的?
虽说是很随意,不过还是经过设计好的。我决定只跟着天涯户外的车子去和回,但在岛上我是自己一个人去行走的。这样一来可以省却为了订票上船坐车而劳心费力,二来也可以静下心来不受约束地行走、去拍摄。
所以上了岛后,思维快速地短路空白后马上回复正常,我打好招呼约好回程碰头的时间后,我就背着重重的背包独自一个人向港口外走去。
像我这样的独行客是最容易招来拉客的,不消说,没走几步不断地有人在我旁边问来问去。就像那港口走道的栏杆上晒着的干鱼一样,无声地招惹一大群苍蝇在其旁边嗡嗡地飞着转着。不过,鱼离开了水上了岸成了鱼干还是需要苍蝇帮助的,在一个雌性苍蝇的大力推荐下,我决定去她说的靠近西螺口海难的一个渔村里住下来。因为我想在现在周末的好时光里,住宿条件比较好的南油公寓可能没有房间。入乡随俗,一个人在外想住在哪里就住哪里,这样来得多随意多自由。于是,我这个臭鱼干坐着雌性苍蝇的破旧的三轮摩托一股烟地向着涠洲岛的西海岸开去了。
不知N年前曾坐过这种带斗的三轮摩托了,这个记忆我没有加以深究。只是头脑中第一个感觉好象就是日本的猪头小队长坐着这个三轮摩托带队环岛巡逻了。这个是以前的黑白影片中经常出现的场景,无一例外都遭到我们抗日民兵的土地雷的迎头痛击。于是我突然地冒了一句:你们这里的民兵会埋地雷么?这一句话问得开三轮摩托的大婶一楞,不知怎么回答。不过,大婶还是反映过来了,心想你们穗港澳来的人就喜欢用无厘头来忽悠我们,于是她也无厘头地回了我一句:那里离海滩很近,晚上游泳很方便。我听了以后也是一楞。
到了以后,才发现这个村并不是很大,就几户人,不过家家都建了改成旅店的新楼。看了一下房间,比我想像的强多了:六十元一间的,很干净整洁有卫生间有空调,二话不说立马订下来了。老板小梁亲切地问了我一句:还没有吃饭吧?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肚子叫了起来。老板小梁把我带到店前面的龙眼树林的树荫下,让我躺在吊床休息一下,一会饭菜就会端上来的。
躺在树荫下凉风习习吹来,一扫上午的闷热,闭着眼和老板小梁聊着家常,吊床晃荡之间人昏昏然欲睡之,要不是饭菜端上来,我真是不想起来了。
很多人看了那些秀丽壮观的风光片子后,往往很羡慕那些可以走南闯北的拍风光的大师们。他们可以旅游怡情又可以频出佳作,多美的一件事啊。其实他们那知道这些大师们的艰辛啊。他们背着重重的器材行走在荒山野岭,日晒雨淋、忍饥挨饿的,他们行走的地方有很多是荒芜人烟的地方。在严冬零下四十度的地方有着他们的身影;在地表温度达到四五十度酷热的地方也有着他们流下的汗水,在海拔五、六千多米以上的无人区有着他们生命的跳动声;在狂风怒号的海平面上有着他们无畏的神情。而且他们往往是很孤独的,一个孤独的旅者,一个用心与山川海河对话的行者。所以,往往拍出很震撼作品的风光大师,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