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生活在农村,大集体还没有解散。虽共产主义在远方召唤,但平常的日子却过的凄惶。吃的是红薯饭,穿的是补丁衣,玩的是泥巴蛋。如果哪一天能尝上一点腥荤,打上一个饱嗝,那就是乡亲们最大的享受。</STRONG></SPAN>
忽一日,生产队那头皮包骨头的老黄牛死了。全村人笑意写在脸上,抑止不住的兴奋。连夜解而剖之,依肉、脏、骨的不同,分成一小堆一小堆,码在保管室里,待来日挂牌出售。天还没放亮,保管室外已挤满了饥饿的人群。驼背保管王麻子刚一启锁,“狗蛋儿”李豁子出溜一声就钻了进去,掂起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