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事了,你能不能马上来一趟?”
    周末加班开出租车的“骨科大夫”深更半夜打来了求救电话,搁下电话我义不容辞地就上路了。被朋友在危难时刻想起也是种荣幸和自豪。
    我的这位好友“骨科大夫”在和我差不多的年代里就读于兄弟学校上二医,毕业后被分配在上海一家有名的大医院里干骨科,那些被文革已折磨得气血肾均虚的老一辈称他为“八、九点钟的太阳、医学界未来的希望”。二十年前他本来也有很多去欧美进修钻研的机会,结果和我一样阴差阳错地也来到这个南半球的天涯海角、号称生活质量全球仅次于北欧几个小国的澳大利亚。医生的身份和资格当然统统作废了,但为了生存活命,只好把专业由本来的“锯骨头”改为“锯木头”,在一个家具厂里找到了一席活下去的位置。由于心灵手巧吃苦耐劳,很得老板的赏识。后来老板退休时就把家具厂以很优惠的价格买给了他,还给他分期付款的宽厚待遇。于是生活开始蒸蒸日上,开上了好车住起了豪宅。手头上有了点钱时,人性的贪婪本性就掩饰不住地开始蠢蠢欲动,他开始用银行的杠杆信贷投机股市。那时正赶上世纪底的大牛市,人往往莫名其妙就开始发达了,于是都以为自己成了股神、巴菲特第二。结果在接下来的IT网络泡沫大破裂时,“骨科大夫”摔了个鼻青眼肿全身粉碎性骨折,只剩下家具厂勉强维持着用来归还银行的欠贷。这次的全球金融危机成了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把他彻底压垮了,只好忍痛割肉低抛出让了家具厂来抵消银行的债务。到了认命这把年纪、资本和精力都成了问题时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