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早報》(2009.11.29)載《刘皓明谈荷尔德林》,刘皓明任教于美国凡萨学院(Vassar College),最近译注了《荷尔德林后期诗歌》,採訪是針對他的這本書而行的,但是文中談到了幾段有關學術的一般性問題,卻也与歷史學有關,文史不分家,刨去領域的互通之外,極為重要的是方法。劉皓明從目錄學開始講,“过去做中国的学问,讲究个目录学。比较基础的如张之洞的《书目答问》。当然做具体的某一科,又有更专门的目录学。所谓目录学,就是要熟悉文献。不仅要熟悉各种版本、各种传承的原始文献,也要熟悉所有次级文献”。有了文獻,才能有深度解釋的基礎,“向深度阐释的过渡,就首先要下目录学的工夫。这样,才能有一边是文本,一边是评注的空间对应。否则,文本难成为文本,阐释也不是阐释”。闡釋是個人的思想,個人的理解,從個人角度再上昇,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