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那天,回家。骆驼突然说带我到大坝摘野韭。
我非不信,这年代哪还有野韭啊?!
骆驼十拿九稳的保证,知道那里长野韭的人不多,一定有!
拗不过他,走吧!
可谓跨草地、趟河流啊!
终于寻到一条崖边上,放眼往下望去,河滩边真的有好多白白的韭菜花!
随风飘摇,如同雪野!
我俩迫不及待的沿小径下崖,
杂草丛中,野韭长的比我想象的要高壮。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杂草茂盛的缘故吧,
野韭不得不奋力生长,好夺取生存的机会。
拨开草丛,一簇一簇的野韭根跃入眼帘,
将其摘下,一手韭香。
这种香是混杂着草香和泥香的气味。
使我心旷神怡!
不一会儿,战果颇丰!
一人一捆,说说笑笑,打道回府... ...
 





花  制作韭花浆的精髓

水洗磨

准备

摊开

骆驼干的非常带劲,我笑他,他不以为然。

老人手里的韭花格外香,绿的美艳!

“包装”大姑的、二姑的、三叔的、大爷的,
好吗!礼轻情意重,别嫌少,尝尝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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