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的草,真的成了鸡肋。不要了,它是花钱买来的,要吧,看它萎靡不振的样子,着实生气。
    想起刚来的时候,它是那样的神气。苗肥叶绿,以为它有多大能耐。现如今和它一墙之隔的民心河畔,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微风一刮,摇曳着,霎时惹人喜爱。悔恨当初没有就地取材。
    王师傅说了:那不成啊,要进这机关大院,得有高贵的血统,有相当的身价,那民心河畔的花啊草啊祖祖辈辈可能都是野草,哪够等级呀。
    你看看,连一棵小草也分等级。这是我孤陋寡闻了。
    王师傅又说了:一草一木都是打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再到封建社会,这么着演变过来的。人比它们高级还有等级,何况是草呢!
    我晕了!原来我喜欢的那种草,那种长在田野里,随遇而安的草,是草家族中等级最低的那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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