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曾经无数次地在卷过残云的风里或是在青草郁郁的小路上问自己人生究竟在追求什么。
  曾经一次,我给出了“自由”这个答案。
  于是,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转变成什么是自由。至于如何描述“自由”,萨特那段只能矇眬理解的话此刻可以很好的诠释这份“尴尬”。
  “通常,描述是针对某种特殊本质的结构进行解释的活动。然而,自由没有本质。它不隶属任何逻辑必然性;”</SPAN>
 
  难以理解的并不是萨特这句话,而是这个哲学家的思维。毕竟他是一个已经哲学了的哲学家,哲学到豆瓣的网友可着劲儿地骂他不好好写书竟写些拗口的话。</SPAN>
  地球绕着那根倾斜着的轴转过七百二十度便又是一年的七夕了,这个无论是从显象上还是从本质上都与我毫无关系的日子,若不仔细扣出大脑里依稀还有些形状的回忆,这一天真的是再平常不过了,之于我,之于现在。然而一周以来却总能感受到一种临近的压迫感,就像剧集里时常会出现的大限将至的某种不安情绪或者叫末日到来的预感。有点奇怪而且不好理解,但可以肯定这不意味着我又重新唤起那分多愁善感的羸弱的情怀,绝不。</SPAN>
  爱情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这么大的命题永远不会是我感兴趣的,真正我所关心的是,爱情之于我的是什么?</SPAN>
  曾经,视爱情高于一切,一切的一切,甚至于有点并驾于生命的味道。</SPAN>
  然而现在,感情就像一条光谱线,坚强的心就像一个强电磁场,于是感情就发生了Zeeman效应分裂成三条——爱情,友情,亲情。而且分得很清楚。这个可以说明两点,心是足够坚强的,否则,弱磁场发生的就是反常塞曼效应,分裂出的就是复杂的感情线了;清晰的分裂得出的各条感情的谱线都在自各区域内有很高的分辨率,用“纯洁”这个词来形容似乎不太恰当,但又苦于找不到更好的词语了,纯洁的友情,不错的形容,呵呵。</SPAN>
  夜游成都街头,有时会握着手机晃悠那一份逍遥,可是有时会看着通讯录欲言又止,不愿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理由便是“孤独”,也正是那一刻,我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感情并不是解决“孤独”唯一途径,这也是为什么在成都大部分时间里并不觉得孤独。</SPAN>
  三年一结,似是纠结也是总结,压抑着一部分的感情但并不是扼杀却是更加强烈地追求它,不同的只是无论从表现出的行动还是从思维的方式都体现不出这么强烈,甚至会让人觉得这是在压迫情感。</SPAN>不用怀疑,当我不看重爱情的时候就是得到真正爱情的时候。换种思考,当真不看重的时候,它是否会降临已经不重要了。许多事情在思维中平缓而漫长地论证之后得出了这么些结论,此后,便不再需要去记忆这些已然没有意义的认证了,用心体会结论已足矣。</SPAN>
  30岁之后,或许我不会结婚,萨特就终身没有结婚,但我的情况绝对和他的不同,然而我却不羡慕拥有“卡斯道尔”的他,去理解并羡慕哲学伉俪是变态的人做的事,但是我一定会有孩子,至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会选一个女孩,把造就她和孙兰香一样的优秀......北纬30°的神秘魔力会为我准备什么样的人生大餐呢?又会对现在的一切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我所要做的和能做的就是坚定自己的感情的信念等待着。</SPAN>
  无疑,以上将会是感情的祭语,直至下一轮回的开始,就像窗外突然下起的这场雨一样,似是晴云的结束也似好雨的开始。</SPAN>
 
  是时候该回答什么是自由了,在快乐地接受的框架内无拘无束地生活着,在无法超越的客观限制内不平庸的生存着。自由的最重要前提是“独立”,包括但不仅限于经济上的独立,当然,此时的我浅浅领略到的自由因为这点而显得不够分量;第一要素是“快乐”,所谓快乐,值得补充的是“快乐”应该理解成是“忧伤”的差集,若之于乐观派,即使不加上这点补充,他眼里的快乐与忧伤也是情感的完备集合,因为除了忧伤之外便只有快乐了。“生活最沉重的负担不是工作,而是无聊。”能快乐的生活才不被生活的无聊所奴驭。</SPAN>
  所谓自由就是突破无法突破的框架内所有可以突破的限制,“追月”引领着我突破了“空间”的限制,让我无所顾虑地自由穿梭,就像SIM卡的身份认证信息所说的那样“轻松由我神州行”;而T77将给予我突破“时间”的体验机会,“追月”虽然扭曲了时间的坐标,但是却不能让我突破它的限制,这就是为什么无论如何我也要购进T77的原因了。</SPAN>
  倘若T77能在七夕到达蓉城,那将成为一个不错的巧合,至于我的“成都大旅游”计划,预计花三天时间去实现,它将“自由”的人生观完善前的一个雏形。</SPAN>
  其间,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但愿成都的悠闲不会助长思维的惰性。</SPAN>
——8月25日3:31:11</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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