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多人一样,我也是从2001总决赛开始关注AI的。那是我第一次正经地看NBA比赛,对科比·布莱恩特、沙奎·奥尼尔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当时湖人的强大。我只看了第一场,然后记住了那个梳着垄沟辫、眼神清澈的小个子。懂球的同事一边看一边议论,说他着实厉害;而我被他鬼魅般的突破完全击中,目瞪口呆。</SPAN></SPAN>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从那以后,我着魔似的寻找一切有关费城3号的信息,尽可能地观看76人队的比赛——在当时的条件下,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此我常常得调好一天的课,然后坐十多里的公共汽车前往县城,在某个同事或朋友的家里享受这顿难得的精神美餐。</SPAN></SPAN>
每次看完球,我都难以抑制内心的颤栗。我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团火在我的心里燃烧,令我喉干舌燥,手心湿润。在回程的公车上,我把头木然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道旁树依次掠过,思绪汹涌如潮。我想大喊一声,让大片田野在我的喊声中颤抖;我想施展一套拳脚,看着树叶在我虎虎的拳风下纷纷飘落;我想带着篮球奔赴球场,用一个高高的鱼跃把它重重地砸进篮筐……当然,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只能不断地回想刚刚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镜头,如痴如醉,如疯如狂。</SPAN></SPAN>
是这样地喜爱着阿伦·艾弗森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