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9月03日 星期三 15:25      2005年12月,我与一个在上海交大当老师的老乡结伴回家。火车上人流如织,插足都难。车厢连接处站着一老外,身上背着三个大旅行包,看着非常沉,手里还拎着一个,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掉,脸色涨红着,一副熊样。与他随行的还有一个中国女人,看着既象翻译又象情人,她空着双手在车厢中挤来挤去,象似要补卧铺票。我看着老外足足有1小时20分钟。在这期间,有几个和他站在一起的国人,边说边比划,叫他把包放下来。可老外象没有听见一样,仍然把包背着,但却是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我跟老乡说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