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有一张大大的嘴,妻给相中的,可见妻的大度。</SPAN> 今年二月初八(</SPAN>3/15</SPAN>),高高兴兴送上聘礼,在伴郎哥儿的指引下,吃了个</SPAN>93</SPAN>号宴,饱饱的城游了一天,算是过了门,把她领回了家。纳妾和娶正房就是不一样,回去的时候,悄悄地,悄悄地。</SPAN>
妾祖籍法国,生在武汉。浪漫中带些静静的雅致。本来俺相中了一个德国妞儿,妻说:“虎子哥的妾太稳重了不好,和俺一样了,就没新鲜感了,绝对不行。”</SPAN>
纳妾这事妻说了相当算,她眼煞底,知道什么能够适合俺,罢了罢了,听妻的准没错,法国女郎也不赖嘛。虽说对于德国妞还是耿耿于怀,听老婆话哪里能吃亏呀?!和妻在一个屋檐下,和谐也最重要嘛。</SPAN>
法国总统不够厚道,遂一直没敢公开纳妾的事情,这厮至今还在兴风作浪,讨厌至极,懒得一提。</SPAN>
养妾在俺心里就像养一盆花,一把壶,一方砚台。其无言无语为我所用,赏心悦目其表,精心呵护其里。倘能如此,假以时日必能达到最高境界――“一眼观七,人车合一”。</SPAN></SPAN>
 
凑巧的相亲会(都市GOLF,师父的GOL,妾,最爱的GOLF)</SPAN>
</SPAN>   动感与亲切</SPAN>
给妾来块东坡肉,这才发现穿了同一色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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