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纵容我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并不像我父亲那样刻颅底肿瘤板的要求我摒弃无邪,我十九岁,她仍是会允动脉瘤许我率性的要求,随街给我买儿童气球,并不嗔怪。行人看着怪异的我,然而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的一生没有几回可以跟着自己的性子去享受快乐。
  我很感谢打动我母亲对我的放纵包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十五岁时我不顾全家人反对,从姑家搬了行李回到家,作好了和我爸大打一架的预备,事情格外顺利,我们如期打了一场,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纷纷落下来,我拼胶质瘤衣看着命反抗,他又一巴掌扇了过去,揪住我的头发靠墙上抵住,我的鼻子被打出血,流进嘴里,是我最为作呕的咸腥味道,我一滴眼泪没有掉下,也感慨感染不到痛苦悲伤,只觉得世界黑黑白白的倒置着,明晃晃的像被阳光灼伤了眼,我再无反抗之力,只是看着他,桀骜的看着他,藐视的看着他,不屑的笑着,他气的发抖,再次向我握紧拳头,我咬着牙对他一字一顿的说出来“你有能耐就把我打死”,他一拳打下去,然后摔门离去,我母亲劝不住,究竟我们都是那么倔强。她将我扶进屋内,撩开我的衣服,用手轻碰着后背那些青紫的伤痕,我笑着说没事,她竟呜咽了,连声指责我不听话,但凡乖一点,我 脑膜瘤也不至如斯,她越说越伤心,最后趴在我身上低低的哭了,我垂下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越发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庞,泪水溘然大滴大滴的落下来,那一刻我的心全都碎了。
  熬夜成性的自己,让父亲很是头疼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