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轰然响起了长久的雷鸣般的掌声。
  “面临这样的错字先生,我既替他羞耻,又深感内疚!”刘刻老师拿起粉笔,当真地在自己的名字上加上了那个点儿,椎间盘突出说,“这才是俺!”
  大家定睛看去,“哄”地一声笑了。原来,那个“刘刻”的“刻”,最下边儿那一点儿,被不学无术的混混给遗漏了。
  “谁写的?”他踱上讲台,瞪起他那闻名的小眼睛诧异地问到,“这不是写的俺吧?俺不叫这!”他手中的书本,啪啪地拍打着那个本属于他的名字。
  那一刻,连空气都凝固了。
  “冬者,岁之余;夜者,日之 骨质增生 余。人生如白驹过隙,不可无学也。”这老学究依然如入无人之境,进门便讲。见大家出奇的安静,他才习惯地望望黑板。
  又上晚自习了。十六秒钟的电铃声在那个严寒的冬夜格外刺耳逆耳。似乎过了良久,刘刻老师才轻轻地推开教室的门。他穿了一件粗布棉袄,两手抄在袖筒里,怀里鼓鼓囊囊地揣着几本书,似乎一个偷鸡贼。
  气急败坏的混混们,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足有脸盆大小的汉字:刘刻滚蛋!黑底白字,触目惊心。
  一计未成,混混们又生一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