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永远流驶,又是一个初夏五月;所不同的是,绿色弥望替代了疮痍满目。
这个替代的过程,缓慢而坚定,经历了三百多个晨昏宿晓,经历了秋冬春夏的循环,累积成一份沉甸甸的记忆。伸手摸去,斑斑驳驳,喟然一叹,千滋百味,子在川上曰,往事如烟,竟过一年。
这一年,川北玉石俱焚,这一年,罗斯柴尔德搅得周天寒彻,这一年,三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