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段新鲜味美的猪大肠,骄傲的从肉贩子的电子秤中跳进我的菜篮子里。它幻想着自己被做成美味佳肴香喷喷油亮亮的让人垂涎不止,然后欢畅的进入人类胃里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没想到,它为此体验了同伴们从未经历过的生命之旅,成为有史以来惨绝人寰的难忘的,猪  大  肠。
当小驴子初见这段猪大肠,就两眼放光胃口大开,食欲的驱使让它摆出大干一场不做出美味佳肴誓不罢休的气势,把我支使到一边自己操刀开做。但见它将肠子一剖两半,认真仔细的将里面的白花花油腻腻的白油一块一块的拨将下去丢进垃圾桶里,我躲在一旁偷偷纳闷,这些油是要丢弃的么??怎么记忆中吃过的猪大肠都是肥肥软软的呢。。。。油拨完了,小驴子烫了一大锅滚水,将两尺长的肠皮---注意,只剩下肠皮了---丢进去,煮。煮阿煮,煮阿煮,貌似我已经看完一集电视剧了,伸着懒腰一看,那段肠皮依然在锅里翻滚。我实在忍不住了,喝令小驴子关火,停止煮肠运动。于是,那段煮过后依然矫健有形的肠皮被拎出来,放在案板上被小驴子挥刀剁成了若干半寸小截。然后驴子热油,烹香料,下肠皮,放青椒段,噼噼啪啪半小时过去后(我已经怀疑是否炒糊的时候),小驴子一脸期待一脸得意的变戏法似的在我面前展现它花了将近两小时做出来的炒大肠---皮。我面对着这盘期待已久的猪大肠,迫不及待的下筷品尝,唔,味道不错,怎么似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