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换来的到前面一坐的机会,很是珍惜,贪婪的看着前面的每一寸。似乎,每一寸都是不允许错过的一样。直到目光定在那已碎掉了的面容的讲桌上。
  它的面容,被毁于我们到四楼之前,也就是它们的前一届主人,或许,更久以前的主人残害了它们。而他们,却已经离它们而去了。最近的一届主任,也搬到了五楼备战高考了。大概,所有的人都会忘掉被他们损坏的讲桌吧。倒不是他们是多么的无情,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