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逛De Meir大街,都能见到几个“熟”面孔。
弹奏手风琴的白化病大叔,面无表情的雕像人,和拉小提琴的忧郁亚裔中年人。
每次经过圣母大教堂那边,也总能看到杂耍的表演喷火的年轻人和牵着好几条狗乞讨的男人。
去中央车站的路上见到的,就更不用说了。
 
每次,我都要强迫自己狠狠心,目不斜视地走过。
内心激烈斗争,要不要给钱呢,要不要给钱呢?
表演,尚且是工作,他演奏,你要觉得好听,就给一点,
每次我鼓起勇气走向他们,都以一鼓作气直接走过,而结尾。
安慰自己,艺术是无价的,给1个铜板,太廉价。
 
而乞讨的,奇怪的很,都是大男人。
除了在布鲁塞尔有很多半讨半要的厚脸皮吉普赛女人,
我还从来没在安特卫普见过女性乞讨。
绝大多数都是干干净净的男人,衣服整洁,
高或者瘦,白净到苍白,一言不发,一脸的郁郁不得志,
平视或者低着头,双膝跪在地上,
万一裤子磨坏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