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尼因为在游艇甲板上被吊钩离奇划伤,耳朵缝了45针才保住。但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和他比起来,足坛还有更多闻所未闻的“自残”案例。

  前言

  鲁尼能把球准确吊过大卫·希曼的头顶,然后擦着横梁下沿进网,他这只脚在掌握皮球的性能上,做到了四两拨千斤。但在游艇甲板上,对自己怎样奔跑可以绕过所有的吊钩,鲁尼完全分不清轻重。场上和场下,鲁尼演绎了球员从圣人到白痴的最新版本,密密麻麻45个针脚,也没法缝合起当中的距离。

  经常可以看到一位球员向广告牌发泄踢上一脚,然后痛得捂着脚趾躺上担架的情形。几万人盯着自己看,球员往往可以在比赛的最后一秒找到最合适的射门方式把球打入;一个人躲在家里,球员却往往对付不了平常的吃喝拉撒。

  从科学的角度,这可以解释为球员的举手投足束缚于踢球时的标准。用铲球的力道踩上汽车油门,铲伤的只能是自己的膝盖。用射门的准度踢向浴缸的塞子,错位的只能是自己的脚趾。泰森的前妻罗宾斯哭诉,“她拿我当拳击袋打。”球员也是这样,发生惨剧时可以测测他们的心跳、血压、肾上腺素的分泌水平,我敢保证,数据和他们比赛时差不多。因为动作力量、角度、速率上保持了踢球时的强悍,反过来的作用力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