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炖鸡蛋(6月5日《杂文报》)
邱贵平
 
在广阔的闽北农村,冰糖炖鸡蛋是待客的最高规格,能够吃上冰糖炖鸡蛋的,必然是来自远方的贵客。上个世纪90年代之前,闽北农村交通大都不便,生养我的那个“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的山窝窝,五十里外,就算是远方了。至于米酒炖蛋,即便你是来自五百里外的贵客,也未必吃得上,东家只有在家里遇到重大喜事和逢年过节的时候,才酿造米酒。
米酒保质期不长,热天能留个七八天,冷天能存上个把月。要想吃米酒炖鸡蛋,来得早不行,还要来得巧。家乡的大米香,糯米更香。酿酒的糯米是精选过的,颗颗饱满,粒粒精华,碾去金灿灿的外壳,倒进竹篼里,用山泉反复冲洗,洗去糯米中的尘物,接着将洗净的糯米倒进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