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泸州学者的乡村爱情</STRONG>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www.zgtianji.com</STRONG>    
(王麒一家)
                                               
                    泸州晚报记者  初旭  文</STRONG>
   
    王麒,人文学者,出生于四川泸州,长期从事东西方古典文化研究,已出版学术著作《苏格拉底这样思考》、《老子修身27妙术》和《爱情不能承受之重——古希腊神话之悲剧解读》。作品充满哲学思辨和人文关怀,远销东南亚及欧美华人地区,很受读者喜爱,古装历史剧《长安梦》即将脱稿。他的这些成就与那些深处都市深宅大院的学者相比,王麒最显著的特点是自20岁起一直幽居于泸县一个极为偏僻的乡村学校任教至今,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在野学者,他的爱情及其婚姻生活都不可避免地被中国乡村的生活模式所席卷。今年三.八节来了,他准备送给妻子的礼物是一首淡雅的情诗。
   
                                                    没有销烟的爱情战场
</STRONG>   
    王麒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经历过70年代的农村儿童典型的童年生活——鎌刀,水牛,背篓,拾稻穗,墙缝宽过手掌的教室,以及富家孩子的白眼。1990年,王麒考入泸县师范学校,突然之间丧失了使命感,变得无所事事,对生命也困惑起来,学会抽烟、喝酒、胡侃海斗。一方面他内心保留着优越感,成绩优异带来的他人和社会的认可,以及对事物的理解力。这使得他对自己的行为能力充满了期待。另一个方面又残留着农村孩子的自卑,因贫穷而谨小慎微,举止犹豫。这双重心理结构使王麒矛盾重重,悲喜无常。比如他渴望爱情,但严重缺乏实践力和自信心。
    1991年,王麒陷入一场情感的漩涡,他爱上一个女同学,他的同桌小珏,长得很漂亮,性格开朗,经常用一种童贞的眼光望着他,与他相处得自然而纯洁,又带着浓浓的友情,这使得王麒不敢轻举妄动,怕稍有不慎,现有的关系也将遭到破坏。这种情况下,18岁的王麒采用了最愚蠢的办法:没日没夜地写情诗,把自己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再烧掉,心情绝望得乌天黑地,但仅限于内心的不能自拔,而对方毫不知情。但对王麒而言,这就象一场没有销烟的战争,它不能表示什么事也没发生,没有交锋,但战火已经自行燃烧,使他在爱情上没有作为却是个曾经沧海的情种。
    
                    理想与现实的反差
</STRONG>   
    上世纪90年代初,风华正茂的王麒于泸县师范毕业后,分配到泸县偏僻的乡村高寨任教,这个地方一度被王麒称为“爱情的不毛之地”。其原因在于这个地方较为贫困,养不住“凤凰”,几乎没有外来人口,本地姑娘大多“孔雀东南飞”,要不就务工在外,一到赶集的日子,过往的全是些老头老太婆。学校里走马灯似的换人,老师一批批走了,又一批批地来,年轻老师呆不上三年就调走,理由就是找不到媳妇,不能误了青春。
    但奇怪的是青春年少的王麒竟在这里呆下来了,而且一呆就是15年,人们对此总感到真奇怪。王麒则不以为然,他说:“原因很简单,年轻人的心灵都是无根的,总认为生活在别处,爱情在彼岸。当他们对环境稍有抱怨,就会轻易放弃,选择新路。他们走着很多很多的路,也许最后都找不到落脚点。希腊神话中有个西绪弗斯,老想把石头推到山顶去,石头老是要掉下来,那就是一种永远不能抵达的彼岸。”
    这是王麒在15年后回顾高寨生涯时说的话,并不能准确地解释王麒作为“局中人”的状态。更确切地说,20岁的王麒在高寨坚守下来,乃是因为他与常人不一样的心态,依旧看自己的书,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命题。
    而爱情,经过当年师范的那次“自我焚烧”之后,王麒也比较淡然。它基本烧毁了王麒那种狂热的爱情信念,那种象牙塔中的风花雪月的爱情于他看来更象是一种传说。“每个人都要经历一种爱情上的信念破灭,或早或迟。但及早来临也许是好事,它让你有更充分的时间来迎接缓步走来的婚姻。”
    
                    天赐良缘成眷属</STRONG>
   
    1996年,23岁的王麒依旧单身,母亲拉响了"警报",时而在儿子面前唠叨,学校也偶尔有"红娘"撮合,王麒感觉自己的又一个使命感来临,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婚姻了。但就在这时候,她爱人的脚步声已经走响了。
    那一年,学校来了个年轻女老师,名叫曹宏麟。学校暂时把她的伙食安排在王麒处,两人有了第一步的相处。他发现她性格率真,心地善良,对这个世界保存着美好的信念,也属难能可贵,王麒心有所动。但出于矜持,两人并未作过深的交流,他只是在生活上悉心照顾她。
    一个周之后,曹宏麟突然接到来自家里的电话,未及告诉王麒就回家去了,接连两天都没有返校。学校传出消息,她父亲病故。王麒犹豫着是否要去她家看望,去吧,在她家人面前显得突兀,自己又不是领导,缺乏名目。说是朋友吧,相交不过几天,从老远的地方赶来,遭人置疑,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去吧,也许就错失良机。一番犹豫,王麒还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