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谷夜不眠</SPAN>18</SPAN>
对着镜子,我看到一个面色灰暗的雄性人类。该男性的下巴上胡子茬乱冒,宽阔的前额上五线谱初露峥嵘,脑袋上像裹了一块被猫爪子叨烂了的破羊毛毡子片,因为夜里灌了大量自来水而浮肿所以显得愈发病态的胖乎乎的脸上鼻子头油光闪闪目光微滞,直愣愣盯着我,无力的往上撇的嘴角带着种诡异的邪虐。我一个哆嗦,差点吓一跳,这个倒霉孩子是谁啊?家里大人呢?忽又想起老妈已经快一个月没来我这了,我也有了些日子没打电话问候二位老人家,一时阵阵愧疚涌上心头,暗暗骂自己猪狗不如狼心狗肺其实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随即又骂自己小时候不好好学习致使现在想挤兑自己都想不出什么新鲜词没什么花样。</SPAN></SPAN>
在冬天我经常冲凉水澡,这个在上学时养成的习惯一直陪伴我到现在,当然那时是真正的凉水澡,用脸盆一盆一盆的往头上浇,十几个大小伙子乱蹦着互相推搡,水房中呲着玻璃碴的破窗户往里呼呼的灌着西北风,赤条条的青春热气腾腾肆意嘶吼。我总觉得这样会让人有一种被当头棒喝醍醐灌顶的感觉,这是我保持这个习惯的原因。就如同我所说的感觉,也许这仅仅只是一种生理上的体验,到今天已经和内心无关。</SPAN></SPAN>
冲完澡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连忙站镜子跟前张牙舞爪一通拾掇,而后看到对面的家伙还算神清气爽人模狗样,这才重拾回一点信心,只是雨的影子还是罩在脑海上空,胸腔阵阵发闷。看来这醍醐还真是灌不了我这个顶了,我思衬着走出卫生间。你丫是要坐台去还是要改嫁啊?这么长时间,都半个小时了,疯子俩人靠在沙发上两副淫像对着我叫嚣,倒好似我真的要坐这俩小子的台。这还像个人,刚子点支蓝白沙,正了下衣襟像个选美裁判一样眯着眼给我下定义。</SPAN></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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