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不吃蒜不吃肉的小盆友回避哈。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还没迈过10岁大关的那些年,江湖上把那段日子,叫做“童年”。童年里的趣事儿囧事荒唐事儿实在是多,多到我在快迈过30大关的现而今,回想起来都感慨,我从来到世间就带着一副不知愁的嘴脸,这么多年,竟然越发的二五八万起来。
在那段叫做童年的日子里,除了小卖部里的那些零嘴儿,柜子顶上的黄油球儿,屡吃屡受伤的甜杆儿,串红花蕊里的那股子蜜汁儿,腿上绑着铁圈儿的烧鸡,蘸着蒜泥吃的猪头肉,卷着大葱大酱的煎饼,用葱花和猪油拌得香香的被我妈连蒙带骗哄着吃下的小米饭,再能让我想起来就吸溜口水的,就是这哈尔滨红肠了。
那时,哈尔滨红肠是大宴宾客时才能闻到的美味,是闻,不是吃,轮到我在外面玩得天昏地暗饿得鬼哭狼嚎的跑到餐桌前时,装香肠的盘子总是空空如也,只是那满屋子白酒和香肠混杂的香味,让我抓耳挠腮的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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