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SPAN>  </SPAN></SPAN> 戊寅夏,威远镇这个西部小镇显得格外燥热。原因一是那个上帝的圣婴——厄尔尼诺的影响;一是法兰西那个小小的足球所致。 </SPAN></SPAN></SPAN>
   </SPAN></SPAN> 小镇原本多嗜酒之徒,这个夏天又出了许多准球迷,对足球的狂迷胜之于酒,他们没有能力远涉重洋去法兰西一睹世纪性球战风云,只能整夜整夜抱着电视替古人担忧。他们抽着香烟、捏着酒杯,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盯着那只滚动着的魔力无边的足球。有球迷打趣地说,这叫“喝青稞酒,看世界杯”,个中苦乐与微妙,球迷体味最深。白日上班,一个个蔫头耷脑象丢了魂儿,可一提起足球就两眼发光,评一场球的胜败得失,犹如那支球队老道的教头,分析有根有据,评判针针见血。论起球星,简直如数家珍,巴西的罗纳尔多、英格兰的欧文、法国的齐达内、荷兰的博格坎普、阿根廷的奥特加……一串儿。好象这些绿茵豪杰是他家亲戚似的,谈到快处,喜形于色;谈到痛处,扼腕叹息。据说有一双夫妻球迷,睡觉时男人梦游法兰西,球观到关键处,突然大呼一声“臭球”,一拳重重捣在熟睡的妻子脸上,妻被惊迷糊了、狠狠踹了一脚:“你这臭脚,早该罚下场!</SPAN>”夫妻醒来,相视而笑。嗨,就是这个小小的足球,竞害得多少人废寝忘食,梦魂颠倒。尽管小镇许多球迷的处境十分尬尴,有的可能正面临着下岗,有的可能几个月领不到工资,可他们暂时忘记了这一切,而把一腔真情倾注到那只小小的球上。</SPAN>
   </SPAN></SPAN> 足球的魅力究竟有多大?</SPAN>你听听五十年代世界著名球星德里克·杜里左腿截肢后说的话:“我绝不离开球场,那怕让我立在那儿充当一面角旗!</SPAN>”</SPAN>
   </SPAN></SPAN> 足球,简直是一个花脸魔鬼!</SPAN></SPAN>
   </SPAN></SPAN> 这个小小的玩意何以有如此魅力?</SPAN>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后曾读到两幅关于法兰西足球大拼杀的漫画,似略有所悟。一幅是《大球围着小球转》,画的是一个足球,而站满了踮足伸首的观球者的地球,则围绕着那只足球旋转。这幅漫画的构思令人叫绝,它形象地反映出了全世界瞩目法兰西那只足球的事实。可是,我想,如果没有电视,情况会是另一番样子。不可能有几十亿双眼睛的关注,几十亿颗心灵的喜怒哀乐。由此看来,足球和电视是一对蓄谋已久、狼狈为奸的魔鬼,它俩就能那样轻松随意拨动地球。透过那一方荧屏,望着那一方诱人的绿茵,看那些披红挂绿、黑黑白白、变化多端的精灵上演一幕幕惊天地、泣鬼神的悲喜剧。看着看着,忘乎所以地把自己移植到那些精灵的身上。剑拔弩张让你紧张得头皮发麻,波诡云谲让你如坠五里烟云。你深刻地体验到你不可把握的机遇与命运,在那绿茵场上浓缩成形,活灵活现坦呈到你面前。这个魔鬼引诱你压抑的灵魂御去累赘,舒舒坦坦裸呈一回,让你忘却烦闷,淋漓尽致痛醉一宵,让你深刻地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