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些发生在巴黎左岸的知识分子们的故事,关于一些人与一个党之间的故事。</SPAN>
保罗</SPAN>·尼赞曾加入过法共,后来于1939年8月脱离,在尼赞看来它支持苏联与纳粹德国的互不侵犯条约。此后不久,尼赞在法国北总战场上尼赞阵亡。但从尼赞脱离法共开始,共产党员就恶意地传播一些关于尼赞的谣言。其时萨特还是小个角色,与共产党还没有走得太近,尼赞是他的好友,他自然很不满,他对法共提出质问:他们或者证明尼赞是政府暗中告密者的说法,要么就停止造谣中伤。</SPAN>
阿拉贡是超现实主义者中最死倔的,在20年代超现实主义者们曾集体加入过法国共产党,1930年11月6日到15日,阿拉贡参与了在乌克兰东北部的大学城哈尔科夫举行的革命作家大会,大会让他注意到苏联内部斗争远比他在法国想象的更残酷、僵硬、教条化,他所在的法国代表团被要求回国后斥责超现实主义。此后不久,布勒东、艾品雅和克勒韦尔就被逐出了法国共产党。赫伯特·洛特曼在《左岸》一书中写道:“阿拉贡从此变得更加耀眼。”不可思议的是(真的不可思议?)阿拉贡成了二战后阿拉贡成了巴黎的权力人物,这位超现实主义者曾攻击过尼赞,在尼赞死前说尼赞是法国内政部的间谍。二战后阿拉贡成了法共的红人,《今晚报》主编、《文学》的实际领导、《欧罗巴》幕后的实权人物,在党内担任许多职务。阿拉贡并不是没有去过苏联,又不是不了解共产主义世界是如何运作的,可是?他甚至用整整一期的《欧罗巴》来赞扬斯大林所喜欢的生物学家李森科的谬论。</SPAN>
有趣(?)的是,苏联一直要到20世纪70年代才加入国际版权组织,此前苏联出版界不用出钱就可以爱译谁就译谁。当然,只要对苏联有利它就会慷慨地给钱的。“当一位外国作家被苏联选中、受到青睐,收到用于访问苏联的现金或苏联货币的账号时,他就好像买彩票中了奖。”洛特曼说。后来写《人·岁月·生活》的爱伦堡曾在1935年6月的巴黎国际作家大会上说:“我们中间几位的作品被译成了俄语,不要以为这只是翻译,只是几本书,这是行动。”并鼓励他们要版税似的说:“有几百万人用他们的生命响应你们的书。”</SPAN>
从共产主义苏联获得好处的作家们反应不同。罗兰·多格雷斯在1936年访问苏联后认为版税是一种诱饵:“那些去莫斯科的人去的时候有人买单。那些从苏联回来的人带回了合同。”非共产主义同情者杜阿梅尔从苏联回来之后再没有批评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