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导游的名字叫“刘翔”
    出门的时候,上海还是梅雨季节,是让人很烦躁的湿热。下了飞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38度,高温,这样干热的天气只有在上海的七八月份才有。
    接团的导游是个很阳光很帅气的大男孩,二十多岁,个子高高,皮肤黝黑,讲很标准的普通话,微带笑容,有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在我看来他有七八份的成熟。
    他的名字很有趣,叫“刘翔”,大家就一路刘翔、刘翔地叫他。我叫他“刘翔同志”。
    有时候从宾馆到景点的高速公路上要开2个多小时,有老人和小孩耐不住了,我便叫住他:“刘翔同志,后面有人要‘唱歌’。”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说知道了,然后跟司机商量。
    我和同事张永安始终坐在靠门口的第一排,常常成为大家的发言人。
    从机场到宾馆的路上,刘导向我们介绍第二天即将游玩的景点,同时不失时机地介绍着道路两侧四散分布的皇帝陵墓。
    在宾馆门口下车的时候,刘导通知:“大家注意了,明天早上7点叫床。”这话听上去很别扭,我们哈哈大笑。   
    我们入住的酒店是西安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级宾馆。由于入住同一家宾馆,不必像上次在张家界时几乎每天更换宾馆辗转反侧,大家觉得很安稳。每天7点是“Morning Call”,我和女儿6点半就起床了。等到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女儿便去敲对过小J母女的房间。
    第三天早上,坐在第一排的我看出导游刘翔同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又不便于直接询问,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他告诉我:28岁,结婚半年,还没有孩子。
    他的手机时常响起,是蜡笔小新的音乐。他接听的时候讲的是西安话,我听不懂,但我确定他肯定有心事。果然,不出我所料,参观完兵马俑返回宾馆的路上,他通过扩音器告诉我们,家里有点急事,接下来的两天,将由另一个导游接替他的工作,“她姓姚。”他说。
    我们哈哈大笑:“姚明。”第二天,杨贵妃一样胖而美的姚导出现在车上时,我们都管她称“姚明”了。
    刘导坐在他的导游座上,一直耷拉着脑袋。下车前,我提醒他:参观华清池的门票,你还收不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