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醒来,再次信步石川,村人惊问家兄未见何单身至此?我知道他们将傅希陶视为我兄长了,遂相告家兄已去杭州教授画艺云。闲聊有时,归来,山村老农质朴辛劳之状,五十年前为新安江水库背井离乡之苦挥之不去,草成七律一首,发希陶求正:
 
过石川遇徐氏兄弟</STRONG>
 
石川深处移民村,
野老苍颜忆旧尘。
水底田园浮幻梦,
坡前土屋蔽残身。
满山桑桔汗和泪,
一世辛劳儿共孙。
游客万千惊水秀,
                                   谁怜千岛异乡人。
    新安江水库为发电而建,政绩考量无疑为民造福,泽被千秋。蓄水后秀美无比,湖光山色衍生成旅游胜地更是始料未及,文人政客歌功颂德有加,赞美惊叹多多,但为此作出牺牲蒙受过苦难的三十万移民,反而被边缘化了,他们在旅游开发商手里竞买不起一张高价门票,我总是质疑群体和局部,多和少的利益矛盾为什么被视为社会公平,真乃庸人自扰矣。在网上读龙应台文章不甚唏嘘,游子思乡而绝望,痛哉!
  台湾女作家龙应台关于严州的作品《寻找一个岛》〔亲切感人〕
      http://post.baidu.com/f?kz=133365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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