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的一天,ALEX如约到来,我既惊喜又担忧。记得离开的那年,我为他许下了一个承诺,等他回来,给他一个牵挂。
    一九九七年,正是香港回归的日子,ALEX的父母亲都移居加拿大,于是也要求他也跟着去。这时,我们相识两年,只是我始终没让我们的关系跨入恋人关系。一是那时我对恋爱没有认识,蒙胧的,没有任何感觉;二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规则转了个弯,没有直接按轨迹行驶。
   论相貌,算不得极品,但温柔恬静的性格,还有良好的修养,足以使背后追求者众多。背景好的,能力强的,形形色色,但为了他一一拒之千里之外,不是因为他的品质更胜一筹,也是不他的前途或背景更令人吸引。只因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关心细致。那是比朋友更好,似恋人又如知已,就像他所说,这是一辈子的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是我求之必应的朋友。ALEX没有总是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当是诱惑,而是深潜于我与他的内心。
   九六年底,最后一次来到我的身边,也是第一次挑开恋人的关系,他说,我要走了,这里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留恋的。我恩了一声,但内心触动了一下,有点痛,有点涩。继续沉默,这时我内心挣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