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是个分水岭,18岁之前我从未出过远门,只在以家为圆心,半径为30公里的区域里懵懂生活着。
 
  5岁时学前班起至11岁,我在距家1公里的村小读书,村小有一个颇具时代特色的名字——红卫小学,一个操场,两排前后平行的平房,两侧是水清见底的小河。操场面积不大,既无水泥浇铸,也无绿毯草坪,纯粹土黄色的泥地。踏玩的人多了,就成了操场。操场上没有篮球架,体育课或课余活动,同学们拿一只白色的排球抛来抢去,倘若有那位同学用力过猛,排球就会“咕噜噜”地滚进河里去,只得央求隔河的村民帮忙用长竹杆捞球。操场靠近教室的空地上,两张乒乓球桌东西向排开,下面四根红砖柱子,上面水泥浇铸的桌面,毛糙简单,没有球网,就在桌中间用白粉笔画根直线当作球网,同学们在这简陋的乒乓桌你推我挡,挥拍鏖战,其战火的激烈程度决不亚于奥运赛场,围观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助威,呐喊,加油充当啦啦队。有时啦啦队因支持某个球员引发磨擦,挑起另一场战争。有腿快的同学跑去告诉体育老师,体育老师就会走出来调停,一场可能爆发的激烈战火瞬间消失在老师的疾言厉色中。前几年从老家传来消息,我们那位可敬的体育老师因疾病不幸过早辞世,而当时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