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县云蒙山,非主流旅游!
                                                      綦彦臣
说起旅游,人们一般会想到大都市或海边风景,还有像故宫、泰山之类的人文景观特浓的地方。其实呢,我们这个越来越多元的社会,边缘化或者非主流正在成为一种小众时尚。比方说,我希望去野山坡,希望去易县云蒙山,以标榜我的与众不同。
这样的标榜并非单单为了炫耀,尽管炫耀也是人性表现之一种,因为我的古代同行们——那些为后世文人留下不朽美文的作家几乎人人喜欢非主流旅游。南朝鲍照写的《芜城赋》比后来苏轼的赤壁两赋要好,在散文大盛的宋代,《黄冈竹楼记》也胜过唐代的《滕王阁序》。至于清代程敏政所写《夜渡两关记》,虽非特定旅游,但心情体验亦在非主流中显出纵横古今的韵味,其曰:“抵关,已昏夜,退无所止,即遣人驱山下邮卒,携铜钲束燎以行。山口两峰夹峙,仰视不极。”
每每在写作间隙,赏阅此类文字,颇是“踱步书房常叹息,遥思先贤时相伴”。
——这诗句,是我自己写的,不是抄录自古诗的,算是读书有感吧。而打算去云蒙山,完全是偶然。偶然去打羽毛球,后来成了铁杆球友;偶然看了球馆里贴出的云蒙山旅游广告,从端详那一刻起,我就“暗恋”上它,黄冈竹楼与清流关的想象更加清晰。
约是一年的准备,期间两次推迟,终于在2009年7月6日成行。
 一、画家朋友执意相送
   7月4日,离泊之京,在大兴和房山访友两日。画家朱红(又名丁朗父)安排我住他在半壁店别墅的画室,闲谈阔聊之后,欣赏他的画作。6日早晨,突然文思涌动,给他写下画评《图腾之门?——朱红画作赏析》。下午,决计到房山通易县的旅游公路上等班车。朱红不让我一人独行,执意开车送我。他驾广本车,技艺尚可,二人边赶路边欣赏路边景色世风,好不惬意。
车近云蒙山所在的易县白水港时,天不算太晴,薄雾如纱,给叠次的山峰平添了许多神秘。同是近山,有的绿郁可即,有的如隔江水。
上来山上,盛暑之际,虽感稍热,但过了半个小时,微微山风吹爽了全身。更奇妙的是,山坡上的庄园宾馆房间没有空调,到下半夜还要盖上薄被。此处清凉亦为大自然之造化,山庄的海拔有400米的样子,而云蒙主峰北天门则超过海拔1200米,在华北地区实属罕见。
缘于画家写生的需要,朱红登山的次数比我多得多,他对此山颇感兴趣。晚饭后,一定到山脚下浏览一番。
由于朱红还是社会学学者,兼有一家颇有名气的慈善基金会理事长顾问之职,7月7日回北京开会,一晚再叙后,早上驱车回京。对朱红的离去,我不免有几分惆怅,但是毕竟我介绍了两位朋友相识。山庄的“庄主”杜卫生先生是我的球友,他尽地主之谊招待我和朱红。卫生是高级摄友,朱红是文人画的大师级人物,摄影与绘画有共同之处。所以,席间我的话就少了些,他俩“七九八工厂”、“出租画室”之类的话题不绝,互留联系方式,尽兴而散。
朱红走时,我送他下山,坐在车上共走下山险路,体验“共命运”的感觉。送了三公里,至平坦处而返。我一人步行,算是为独自登山热身了。
二、归路石与卧鲸石,未可名也?
背好旅行包,借了卫生的高档相机,带了空瓶子,从登山入口处健步而上。行之不远,一块如龟的大石嵌在山道上。龟石不算大,但占了山道三分之二,行人只能从两边过去。
此石有状,并无此名。称之为龟石,是我的临时命名。有龟拦路,谐意两层:你要是真的怕险,此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