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篇文章《文科有什么用?》。
    在看见这篇文章之前,文科的价值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很多年。当前的社会现实下,席卷中国大陆的商业主义正以惊人的速度摧毁价值评判体系,表现在学术领域就是人文学科的不断削弱和退化,而另一个表现就是人文无用论的日益盛行。这种论调,不但在大众的口耳流传,甚至也在文科学生的心底扎根。许多经受多年文科教育的人,譬如我,也很难在谈论这个问题时理直气壮、条理清晰得辩驳对方的观点。相反,我倒是经常被他人以国内人文学界层出不穷的剽窃、抄袭、恶俗等诸多行径而追问得哑口无言。
    这不能不说是所有学人文的人的悲哀。而在另一方面,我们却眼睁睁的看着整个社会充斥着精神虚无、行为乖张、言语浅薄而无所畏惧的人——用通俗的话,即脑残——而无可奈何。附加一句,我不认为所谓的国学热能挽救这场精神危机。这面大旗下的许多行径,其实是地方政府主导、政客学者领衔、普通民众围观的作秀,地方政府得名,政客学者得利,普通民众看热闹,而更大范围的老百姓为之埋单。除了用财政费用兑换一点关注度,我看不出对地方政经、思想学术有任何益处。中国人的社会价值体系和精神信仰不是靠招魂就能解决的。一个民族的思想、道德、理性,必然需要冷静的思考、反省、总结,以及一点点得精心雕琢,而后才能成型,而人文思考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应当是居首位的。
    《文科有什么用?》主要就是为了解决我们对文科的困惑,并阐明它在现代社会所扮演的角色问题。当然,仅凭这一篇文章并不能消除人们对文科的质疑。看完这篇文章,我们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疑问。但相比起简简单单的“为什么”,也许我们的思考会更加深入一点,转而考虑“做什么”和“怎么做”。
 
 
【转载】文科有什么用?
  
  霍华德•布洛赫 著 吴万伟 译
  
  有人说人文科学遇到麻烦了,我们很难反驳这种说法。公认的伟大经典被人遗忘,重点大学核心人文课程已经消失,人文科学在看似优越的社会科学、生物学、物理学真理面前迅速贬值,人文科学的缓慢和庞杂和新技术诱人的速度和清晰的生产力和形成鲜明对比。所有这些都有助于形成一种观念:和世界上的其他存在、生产、创作方式相比,人文科学是不那么真实的、看得见的、有用的科学。经济学在把人们的注意力从人文科学吸引过去方面发挥了一定作用。科研项目资助向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倾斜,随着大学成本(公立大学10万美元,私立大学20万美元)的提高,学生和家长希望从这么庞大的投资中得到体面的回报是可以理解的。
  其次,还存在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更广泛的趋势,观察西方历史上众多时期文学艺术盛衰的人文学者更是觉得无能为力。文科在公元前五世纪希腊城邦国家时兴盛,公元四世纪到五世纪罗马在北方入侵时衰落,八世纪后期卡洛林王朝(Carolingian court)(:译注:查理曼大帝及后继者)时再度短暂兴盛,直到十二世纪复兴前衰落,然后从16世纪起文艺复兴经过启蒙运动最后到18世纪中后期大学人文学科的发展和稳定进步。
  当然,曾有一个时期人文主义者根本不需要为自己辩护,比如在从18世纪启蒙运动开始到追求知识本身的价值,启蒙逐渐衰落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这个时期。在战前的德国和法国,根本不需要证明体操或者包括学习希腊语和拉丁语的文学、历史、哲学经典著作在内的大学预科教育的价值;在美国,甚至到了1968年的时候,从没有哪个人质疑学习这些经典的英文本的好处。人文科学训练被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哪怕最世俗的理想都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
  某些经典改变了世界:《新约全书》、《旧约全书》、亚里士多德的《逻辑学》(Organon)和《尼各马科伦理学》、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古兰经》、托马斯•阿奎那的《神学大全》(Summa Th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