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谷夜不眠</SPAN>20</SPAN></SPAN>
你丫就咒我吧!我就不领小红本,气死你个狗东西!我看着疯子的后脑勺,非常严肃的骂道。我日!哥们是想给你指出一条金光大道,帮你早日结束黑暗苦难的非人生活,你倒好,以为我落井下石啊,天理何在!疯子拍着方向盘,一副窦娥转世的样儿。其实亮子说的也并非没道理,你看你现在,不死不活的,家里红旗不要外边彩旗不飘,有劲吗,要不干脆点儿散伙,外边插万国旗去,要不就别瞎得瑟,踏踏实实过日子,好歹也是个交代,是不是?刚子语又重心又长的慢悠悠接口。其实吧</SPAN>…</SPAN>我也想</SPAN>…</SPAN>可是吧</SPAN>..</SPAN>你也知道,我和我媳妇之间</SPAN>…</SPAN>的事没那么简单啊,哎今儿你们怎么都耗子啃碗碴儿满嘴是词儿啊。我结结巴巴不知所云,也不想云什么。</SPAN></SPAN>
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么去哪这是?我打开一点儿车窗转移话题,湿润的冷风吹得我一阵哆嗦,马路上被无数滚滚车轮和匆匆来去的脚步碾平的白雪正在渐渐融化,泥水已经开始肆意横流,洁白最终都要归于污浊。</SPAN></SPAN>
先把车放队里,我总不能开着警车去饭店吧,一会咱们打车过去。疯子边打轮边说。对啊,今天不上班,你这车是怎么开出来的?刚子问。昨天晚上强子不是老犯疯吗,逮着陪你唱歌的那个女的就跟人侃,我说他死鱼脸,其实哪是死鱼脸呐,简直是声情并茂,就差声泪俱下了,正好我们队里抓了几个打群架的小崽子,人手不够把我叫去了,审几个小逼孩儿审了半宿,我就在队里住了呗,这不早起开车出来想先透透气,正好彬子打电话说一起吃饭。疯子说到工作的时候语调还是有些许的失落,他是警校毕业,开始在宣武区管片儿,管片儿这活儿有着诸多或心照不宣或人所共知的默认规则,自然实惠多多,同时也自由一些,凭着疯子的素质水平以及人脉关系,熬个五六年提个副所儿应该没大问题,接着努力再往上爬一爬,就算小获成功了,但是有件事自己没把握好,两年前回了平谷。刑警也不错嘛,别想那么多了,有机会再爆发,哥们儿我这还待着业呢,跟我比比您就明白幸福的意义了。我给疯子解心宽。切</SPAN>----</SPAN>疯子不屑。把车放在刑警队的停车场,我们在门口叫了个五元车。肖亮同志,你说我在歌厅逮着个女的滥侃,那我说什么了,你有证据吗?等车的功夫我装作不经意的问疯子。别说知不道,知道也不说。疯子貌似大义凛然,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明显是在踢皮球。车来了,回头再说吧。我还没问刚子,刚子一脸肃穆的就封了口。好你们俩,愿你们一会儿都杨柳岸晓风残月,精虫上脑互爆菊花!我咬牙切齿面带微笑的为两位兄弟送出祝福。</SPAN></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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