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匆忙的停顿
        ——感言于杨宝森先生百年诞辰

   在这样的一个日子,我做了这样的一个停顿:回首先生走过的岁月,经历的冷暖,感受的落寞,思绪万千之余,所有莫名的匆忙,在不知不觉中,都没了理由。
   感叹无缘与先生谋面,却庆幸得到叶蓬、刘盛通、马长礼几位“杨派”传人的亲传与教诲,而且,考入中国戏曲学院之后,学的第一出戏,就是叶蓬老师教我的《失空斩》,实属“道是无缘却有缘”的幸运。随着一板一眼的学承,随着时间的流逝,有关先生的经历,无论戏“里”戏“外”,越来越牵引着我的视线,越来越沉甸甸地凝结在我的内心,特别是,当我有所困惑,当我必须面对何去何从的时候,不由得会想到先生,总觉得能够找到一份答案,获得一份释然。
所以,我心怀沐浴“先知”的渴望,来缅怀先生!所以,请恕我以这样的方式,来倾诉我按捺已久的疑问:为什么色彩纷呈的流派,会变得面目模糊,分不清是个性的张扬,还是艺术的“模板”?为什么“应景”的存活与久远的流传,注定要成为难以化解的“干戈”?为什么名利与信仰,就必须要面对截然不同的“奢华”与“落寞”?回首先生走过的苦旅,翘望京剧面对的未来,为了寻求这两者之间最完美的衔接,我做了这样的停顿。
先生一生折服于“余”派的艺术魅力,全无旁念,潜心研究,结果,却独树一帜,自成一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