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道</STRONG>      上      徐翊斐        在和青岛的一位擅长画道教和佛教文化的画家聊天时他曾经送我一句话:年轻不害怕,到老不后悔。的确,我年轻的时候害怕去浙江舟山武警部队,害怕自己不能全身而退,在当时自己其实就是一介武夫,还退什么呢?可是就不敢去,去了空军,结果自己的武功是用不上,许多的其它的东西都不是我擅长的,重要的是浙江的舟山正是我现在最喜欢亲近的观世音菩萨的道场普陀山所在地,所以现在开始后悔。 ­       在《读者》杂志上也曾经看到一位台湾的中年人写自己在40岁还是50岁的时候从淡水桥上跳入淡水河,别人说他有毛病,他也说了一大堆的理由,什么后悔自己18岁没有谈恋爱,后悔很多很多,所以趁自己的身子骨还可以折腾,赶紧折腾这一回。我只记得他的这个18岁没有恋爱,其它的很多不记得了,因为我也没有。 ­       在与一位大自己12岁的哥们儿聊天的时候,聊到自己到什么什么时候还是处男,对方也立即回复了一个时间,居然比我还要晚,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哥们儿广州长大,人在纽约,喜欢听王杰的歌,说他自己和王杰一样,是个浪子。我呢?绝对不可以说自己是个浪子,但是我一直在流浪,也许空军时我的排长给我的称呼比较贴切,那时候刚到部队不久,我站在队列里面吃花生,以为不会被发现,花生皮被风吹撒,区队长在训话,喊我,我答:“到”,“出列”,我跑步上前,立定后,被区队长摘下帽子在光头上一顿猛打,“我叫你吃花生,我叫你吃花生”。分队长在旁边给我一个外号:“徐大侠”。我要从广州回来上海,哥们儿竟然说:“我不许你回上海”。呵呵,是哥们儿的感觉。然后聊到了足球,哥们儿说他高考的时候在看世界杯,呵呵,我呢?也一样。高考的时候看世界杯,不睡觉。后来考试考得失败,暑假里很安静就自己研读起儒家的书籍。就像后来离开军队和事业的失败之后看道经与佛经一样相似。 ­        不过我今天也没有弄清楚,球赛真的那么重要吗?高考真的那么不重要或者那么讨厌吗?现在想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