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县籍著名作家阎连科曾写过这样一段文字:走近两程使人如仰望星空,感受到嵩县虽偏,但却星辰明亮,不仅在历史上曾照亮过中国大地,而且至今还在繁星备至的中华民族的上空闪烁着明丽深邃的光。
   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中,对后世有着巨大影响的名人不在少数,但是如程颢、程颐一样,共同成为中国儒学第二次复兴的主要骨干人物,如此兄弟齐名光耀千古的,恐怕无人可以相提并论。
 
旷世大儒
 
   吴建设是嵩县一名研究两程的热心人,而且利用业余时间编写了一本名为《程颢程颐》的专著,他对两程的了解远在一般人之上。他在接受采访时说,一段碑文是对两程的最好的评价。这段碑文虽然是程颢死后程颐对哥哥的评价,其实也是自己的真实写照:“孟轲死,圣人之学不传。道不行,世无善治;学不传,千载无真儒……先生出,倡圣学以示人,辩异端,辟邪说,开历古之沉迷,圣人之道得先生而后明,为功大矣。”
    两程所开创的理学,被朱熹加以继承和发展,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具有比较严密逻辑体系的学说之后,程朱理学从此便在中国后期封建社会的思想领域中,长期占据统治地位。自北宋至清末,理学在中国思想意识形态领域占据统治地位达700余年,这都和两程有着直接的联系。
   能使儒家的学说在古老的中国重新树立了自己的权威,说明两程确有旷世奇才。一种学说之所以能长期独尊于百家之上,不仅仅是靠统治者的青睐与强力推行,如果它本身不具备征服人们思想的精神力量,没有自己的生命力和生存价值,肯定不可能长期延续下去。
   在学风上,两程提出了“穷经以致用”的主张,突破了汉学不敢独立思考的墨守成规的治学方法,不失为一大进步。当然,在理学后来被定为属于支配地位的意识形态以后,就长期束缚了人们的思想,妨碍了知识分子的思想开放,阻碍了自然科学的发展,故其消极面仍然是不可忽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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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坷人生
      
  两程之所以能成为旷世大儒,除了与他们自身的渊博学识分不开外,也与他们的人生经历密不可分。
    两程出身于“名门望族”。他们的高祖程羽,是宋太祖赵匡胤手下一员将领,也是赵光义的幕僚之一,以后又做过宋真宗的老师,官至兵部侍郎,死后赠封少卿。曾祖父曾任尚书虞部员外郎,祖父则为吏部尚书。两程的父亲程又以世家的荫庇,照例做了一个“郊社斋郎”,得到了晋升机会,由此起家,连续做了几十年的中央和地方官,官至太中大夫,到了暮年,才因老病退休。
    程颢程颐年龄相差只有一岁。程颢生于公元1032年,程颐生于公元1033年。程颢自幼聪颖,幼年习诵儒家经典,10岁能写诗作赋。他不但天资聪颖,并能刻苦学习,20余岁即中进士,随后做了几任地方小官。由于程颢在地方上有一些政绩,神宗即位之初,由御史中丞吕公著推荐,调回朝廷做了太子中允、权监察御史里行。当时,宋神宗鉴于内外交困,很想有一番作为,有时也召见程颢,但听了他的进言之后,以为不切实用,不感兴趣。这样,程颢知趣地请求退出朝廷,外补做官,遂为京西路提典刑狱,做了一个和知县职位相等的司法官。
    程颢程颐在政治上同司马光等共同反对王安石的新法,所以在实行变法的神宗时期,没有得到信任与重用,便以其父年老多病、需要照顾为由,要求退居闲职。他回洛阳后,便与其弟程颐一起每日以读书劝学为事。神宗去世后,哲宗年幼,由高太皇太后听政。这时,反对新法的旧党人物被起用,掌握了政权,程颢也同时被召入京,授为中正寺丞,但还未及上路,便病死在家,终年54岁。
     程颐“幼有高识,非礼不动”,18岁时写的《颜子所好何学论》,得到当时掌管太学的大儒胡瑗之赏识,立即传他相见,又“处以学职”,年轻的程颐从此一举出名,与他同在太学读书的吕希哲等人竟来拜他为师,“而四方之士,从游者日众”。如此“名声在外”的程颐,26岁时竟然考进士未中,如此挫折想必对他打击不小,于是从此绝意仕途,长期以“处士”的身分潜心于孔孟之道,从事讲学活动。
    王安石变法失败后,司马光等人掌握了政权,程颐也有了出头之日,并被推举做了皇帝的老师。但没有过多长时间,由于他在皇帝面前“议论褒贬,无所顾避”,这就一方面使其名声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