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小时火车去上海,十七小时再火车回来,七天的上海之行,四天在复旦的光华楼各会场来来回回,两天在各书店里穿梭找书,一天在风雨雷电中草草看了看上海的繁华。回来整个人身心俱疲。</SPAN>
凭着对社会性别的兴趣,一路追会到上海,但又因自己功力尚浅,再加上会上来自各地的大牛如云,所以每个专题讨论基本都是卑微地缩在小角落里向念论文的牛人们投以无比崇拜的眼光,见到牛人想认识别人却又很害羞,平时主动大胆热情的姿态全都没有了,事后又后悔错失良机。</SPAN>
虽然没跟牛人有亲密接触,但却远距离仰视了密西根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布朗大学加州大学各分校等美国著名牛大学的各位牛教授,不过牛教授们大部分是做历史研究或者文学研究的,更牛的是大部分教授中文张口就来,有的直接用中文做学术报告,虽然语音略微奇怪但是却坚持整场中文,实属难得。后来才知道做历史研究的基本上都要求会所研究那个国家的语言以及此国周边另一国的语言。</SPAN>
由于主题是社会性别研究,与会者大部分是女的,很少见到男人的身影,会上认识了一个男同志,在澳洲做</SPAN>queer studies,</SPAN> 会上提问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SPAN>As a queer man m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