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旧作,前一段梦想博客分家(把孩子的和大人的分开来写),就把一些文章搬到另一个新浪博客。执行了一段发现真是个梦想,没那么多时间打理啊,还是孩子的博客最让我牵挂啊。于是就亲这个,冷落了那个。
 
今天为什么想起把这篇旧作接回来,是因为今天是老公的生日,得献个礼啊。
 
生日,结婚纪念日等节日特别好,让爱情亲情刷一遍新漆,旧人也如新,感觉犹如初见。
 
苍茫岁月,芸芸众生,敝帚尚且自珍,何况那么大一个可爱的洋帅哥(中国朋友说了一次,老公就学会了说“帅哥”二字。比“你好”和“我爱你”都熟练。可见每个人都是希望别人夸奖的。)?借生日之机,再回忆一下洋老公的一些又傻又可爱的举动和语言,继续好好爱。
 
钱钟书先生论说过一个“我看人看我”的哲学命题,特别有意思。自己看自己看惯了,没什么稀奇,但自己对自己,总有一些固定的想象。哪一天,主动地,或者被动地跳出自己,观察一下别人对自己的印象,那真可以吓自己一跳的。
 
这里的“我”,不仅是我,还是我的众多中国亲戚。“人”呢,就是我的荷兰老公。孩子七、八个月的时候,我们回国一次,通过洋老公的眼睛,我对我的亲人朋友们,进行了一次全新的解读。
 
我老公在我们十里八乡都是稀罕物,拜访了一圈亲戚,逛了一次农村大集,留下不少笑料。比如回家搂着大狗“博士”说荷兰话,人家能听懂吗(我小外甥说:怎么不懂?!狗的名字就叫博士嘛!);在集上见了卖杆秤的,问人家那是什么(没见过杆秤)。见人围观他,就跟人家热情握手打招呼,把一个老哥紧张得直说中式日语:“这里,好玩大大的!”----老哥以为所有外国人都说日语呢。
 
花11块钱买了一双农村也不再时兴的老式军绿胶鞋,还叮嘱我走时一定带上。在他看来,那是既实用又时髦的鞋子。集上有个卖布料的小店,我妈领我们去了,这下把我老公的胃口吊起来了,把人家的小店折腾得快翻过来了,专挑那些过时的老布料。那些布料因为滞销,都压在最下边,可够折腾一气的。最后买了不少。这些布料比那些时兴的新布料便宜,便宜也没人买,一直压着。这下好了,傻洋女婿来了给卷走一大部分,老板娘那一脸的满意真象家乡的油菜花盛开,灿烂啊!
 
洋女婿来家的时候,我爷爷已经过世,只看到一些爷爷的照片。他说我爷爷长得很“帅哥”,这是在农村闻所未闻的一种赞扬老人的方式。见过我姨夫,人家说:“这位先生有一脸贵族气质。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