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名字是这样来的,那天我们俩比谁的头发茂盛,谁的白头发多,谁的黑头发更粗。
就在通过综合比较我感觉他的头发综合质量比我好的时候,他却突然表现地挺伤感,还没等我问,他说他父亲秃顶,他的爷爷秃顶,他父亲的爷爷也秃顶。
然后他很虔诚地跟我说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我说你说吧,只要不是借钱我都考虑,他说能不能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和尚”这两个字,我说不至于吧,他说真的至于,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头皮就发凉。
我答应他了,但是从此以后和尚在我心里就成了他的名字。
 
和尚下班比我晚,他从郊区回到市区的路上正好路过我家,用他的话说能闻到我们家厨房的味道。我最擅长的菜是水煮肉片,他最擅长的是猪肉炖粉条,我最擅长的是啤酒,他最擅长的是白酒。
经常去东北的朋友给捎回来一件礼物,是一根长约两尺的鹿鞭,晾干了的。他说本来是买回来办大事用的,可是买回来之后却送不出去了,关键是经过仔细的斟酌之后越来越觉得不知道送给什么样的人好,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老觉得这是一件不大正经的礼物,虽然他心里不肮脏,但是就怕别人觉得他心里肮脏。
我也送不出去,因为所有我有所求的人都严重肾亏,我怕鹿鞭会刺激他们内心深处的细微和敏感。
 
于是我把它剁了,剁成七段,因为最近流行七上八下之类的,连尾数带8的车号都不流行了。正好我家里还库存了另一位跟部队有染的朋友的从军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