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于六十年代末期,记忆中的童年生活是拮据的,物质生活很贫乏,精神生活很单调,特别在农村小镇,收音机也很少见,难得有人家里有一台,很稀罕的。如果有红灯牌的,那就很牛了,一般都要用手工钩织的白色纱巾盖好,防止积灰。偶尔放段样板戏,感觉十分爽。当然小孩子是不能随便碰收音机的,要挨骂的;也不能经常开的,要费电的。主要还是听公社的广播喇叭讲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成就。
    还在学龄前的时候,有一次随父母到苏州走亲戚,赫然发现亲戚家有一台机器,圆屏幕,海碗口大小,有收音机一样的声音,居然还可见人影,大人们管它叫电视机。在亲戚的热情邀请下,我认真地坐在电视机前看,依稀是舞台上的歌舞节目,由于图像小,屏幕有很多黑白的线条,并不看得清楚,声音也和家里的收音机差不多,很嘈杂。看了一会就累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