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的美丽是骨子里溢出来的。一见面,人家就以攻为守:“迟到了呀?!不友好。”
和朋友莉莉在门口看到了风姿绰约的她。莉莉忙不迭地开门,这里是莉莉的办公室,很大,很安静。
老狼懒得解释。在这所自己的母校大门口被保安成功阻隔一刻钟,有点郁闷。
莉莉从自己的坤包里拿出些苹果和稷山枣,请老狼和媚儿吃。老狼说,有白水就可以的。
媚儿靠着莉莉写字台的一侧坐下,屁股只占了那把椅子的一半。老狼就说,不要那么拘谨。椅子小,很累的。
“淑女是这个样子的了。”媚儿婉然一笑。眼光老辣地扫了老狼一下,没有排斥的意思。
刚才楼道里光线暗,没有仔细端详媚儿的姿色。就着下午窗外洒进来的余晖,和媚儿打横坐着的老狼现在抬起自己有点臃肿的老眼瞄了人家的身子。嗯,不胖不瘦,风韵犹存,怎么看都不是中年以上女性群体的一份子呢。
心里面不由得一动。
这丫头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呢。瞧瞧人家这副艺术打扮,一身行头怎么看也是上流社会的标准配置的,更何况人家别具一格。
“莉莉告诉我见对象,昨儿个就一宿睡不着。紧张啊!也盼着。”媚儿说。
“和你一样期待。这不,咱一中午也不敢睡着。怕耽误了时间。”老狼很知趣地接话。
媚儿扭了一下仍然婀娜的身躯,不经意的,肩部的披风式大氅滑落下来。老狼就看到了人家的香肩,呵,蛮润泽的了,是保养极佳的皮肤。隔着两米远,还是嗅出媚儿那边传递过来的香气。
只是分辨不出这股迷迭香的味道来自于媚儿的腋下还是喷射了法兰西香水的缘故。管它呢?足够诱惑咱老狼就难得了。
呷了一口水,也不知道什么味道。哪里来的味道啊?注意力完全搁在媚儿身上了。
莉莉是介绍人,简单说了几句。知趣地撤了。
媚儿就开讲,在这所院校工作的她,已经是副教授。孩子去年考取了国内不错的一所文科院校,是外文主持专业。很吃香哦。自己也是个海归,事业上的业绩能力有目共睹。前些年省里的不少重要外事活动,常常是媚儿做同期声翻译。好评如潮。
也因为名家之后的缘故吧,一部分。媚儿以年纪轻轻的女性知识分子代表身份,在这个西北省份的省级政协,连任两届教育界别的委员,风云际会哦。
官场里认识得七七八八的头儿就多。你想想,那些个在政界混了个省厅、地市级别的官僚,白天里无不道貌岸然,环境所迫啊。可是一不留神发现了外语一个溜、姿容妙曼的媚儿,不动心才是见了鬼了。
媚儿讲得顺了,老狼也顺杆爬。今天的相亲,成不成不打紧,这一方土地的天网可是不轻易开口子,今天透亮了,要命嘛。
其实老狼也耳闻目睹不少类似的故事。有的听起来至真的,到了都被严酷的事实验证了啊。
这个社会,真的多元化到了“各取所需”的程度了?一直不肯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人啊,的确得把自己放到天枰上称称,几斤几两呢。
媚儿的故事还在继续,老狼却自己走思了。多扫兴。
回来的莉莉就骂道:“和你说话,怎么思想又跑了?”
“没有啊。我在翻翻你们的报纸,看看中央有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