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院榴花吐,画帘开,綀衣纨扇,午风清暑。
儿女纷纷夸结束,新样钗符艾虎。
早已有,游人观渡。
老大逢场慵作戏,任陌头,年少争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灵均标致高如许,忆生平,既纫兰佩,更怀椒醑。
谁信骚魂千载后,波底垂涎角黍。
又说是,蛟馋龙怒。
把似而今醒到了,料当年,醉死差无苦,聊一笑,吊千古。
--宋·刘克庄
 
  
 
和闺密讲电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想起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没有惊涛骇浪,没有波澜起伏,却在不知不觉中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了许久。
或许不该说是故事,因为它真实地切实地发生了。
叫经历可能更贴切吧,但是无关紧要了。
 
庸俗地开下头:从前,有个女人......
 
女人到了适婚的年龄,于是有好心并热心的老同事给她介绍对象。
介绍的对象本是这个老同事的侄子的同学。
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的竟然心里没谱到把自己的同学一起带来了。
 
毫不夸张地说,女人家族中美人众多,从小习惯于看到相貌好的人。
这个习惯带来的不好后果就是,女人看到外表不佳的人,心里的波动要比常人大。
所以,当这个男人留着两撇胡子,显然对整体仪容没有经过什么刻意修饰,带着他那同样不修边幅的同学出现在女人单位的办公室的时候,女人惊诧了。
她边惊诧,边想,这是哪里来的两个奇丑男子,竟然还是来找我的?!
 
后来打了招呼,女人请他们坐下,并给倒了水。
那天女人工作其实特别忙,几乎没有怎么太招呼他们,不过这俩男的从开始说“你好”,到走了说“再见”,也就基本没言语了。
倒是看到年纪轻轻,纤纤细细的女人,训下属却是一副讲话“快,准,狠”的风范时,两个男人明显愕然了一阵子。
 
这次会面之后,男人这边一直没动静。
女人也没把这事往心里去。
用大家的话讲,女人是个各方面都没挑儿的姑娘,身边追求者很多,给介绍认识的也不少,根本找不到对象。
 
然而就在女人都快把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有一天,下着雨,这个男人来了。
因为雨很大,路上很泥泞,男人的那双大雨靴上满是泥水,雨靴里也灌满了水。
男人进到屋里,索性把雨靴脱了,把里面的水倒干净,光着脚“PIA PIA”地走进了女人的办公室。
他对目瞪口呆的女人讲的第一句话是:我出差了,才回来;停了一会儿,他接着说,等会儿你下班,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我今天刚发的工资。
 
女人缓过神来发现到,男人把那胡子剔了。
尽管这并没让女人给男人的外表加分。
 
从此之后,男人每隔三五天就来女人办公室找她。
她加班,他就在旁边一句话不说地看报纸,等女人忙完工作,他就问:想吃什么?
 
两个人保持这样的“饭友”关系近半年,女人终于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不清楚这个男人每次来找她,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