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都是清空万里,艳阳高照,还不到六月份,上海的气温已经飙升到了35度,白花花的太阳炙烤着马路表面,仿佛一个火星就能把整个地表面点燃。
    丘山等夫人下车后又把车子沿着路边缓缓的开了30米左右,停在了一颗法桐的树荫底下,然后回头走回来到银行的对面,站在了银行门口停车管理员的伞下,这样既能一眼能看的见自己的车子,防止被警察贴罚单,又能看得到银行营业厅里。“等会儿,前面有20几个人呢”丘山看着夫人发出的短信,慢慢等吧,现在这个时候到银行办理个人现金业务至少要排队半个小时,丘山想。
    看车的管理员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工作服,斜背着一个晒的发白了的小帆布包,靠在一个旧的墨绿色电脑椅子上,旁边地上摆放着一个塑料茶杯,晒成紫红色的左手捏着一叠停车收据,右手紧紧握着帆布包,同样紫红色的脸庞上沟渠纵横,松弛的面颊和花白的头发透露出老迈与沧桑,双目茫然的望着马路对面,一副满脸愁容的样子,看模样他应该超过了国家规定退休的年龄,但是脸上完全看不出老人应有的轻松和晚年对于生活的享受,是有更高的生活追求还是生活所迫?
    中国汽车消费的蓬勃发展超出了所有城市的规划速度,市区停车已经越来越是个麻烦问题,包括这个银行的门口,车位完全不够使用,银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