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终于来了,比我预期的要晚三分之一个世纪。披一袭月光的轻纱……
她身上那种三月田野上淡淡的油菜花芬芳的体香,让我的世界从此弥漫阳春的清新与明媚。跟她在一起,我们的每一点默契都不用刻意设计,她似乎不是第一次走进我的生命,只不过是上星期出了趟远门今天刚回来。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我去赚多少钱,弄什么官,她只知道无论跟着我做什么都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事情。她的眼睛告诉我,这样做并不是在完成上帝赋予她的使命,而是她自己认定向往的一种生命方程式,就像腊梅必须开在严冬里与皎雪做伴,就像齐白石笔下的水仙必须选择高贵与淡雅。
尽管人生的路漫长而坎坷,但她从不叫累叫饿,哪怕是可爱的脚踝儿不小心被地上的碎玻璃片划了一道小口,她都会咯咯地笑着看我为她吮去伤口上的溢血。她最大的爱好,除了收藏诗句设计诗句外,就是一有空就给我朗诵她那些半透明的佳作,常将我们的灵魂都镀上一层厚厚的琥珀体般的釉,使我们的本性历久弥新,无法风化。还有啦,有时空闲下来,她就将我的脑袋扳在她的膝头上,不厌其烦地为我挖耳朵,当我因耳内被她拨弄得好痒而禁不住发笑时,她小嘴一嘟,然后幼儿园老师“命令”小朋友似的:不准笑!于是我只好乖乖地听话,任其拨弄。在她看来,这简直是一种美妙的劳动。就像世界出色的钢琴演奏家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拨弄她心爱的钢琴,演奏她一生最得意的曲子。而我,往往也会在这种配合过程中,让生命一次又一次地“过年”。看见了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