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
2004年3月6号,农历2月16日,我结束了单身生活,迈入了婚姻的殿堂。
屈指算来,到今天,五周年了,时间过的好快,不知不觉中,老喽……。
说实话,我的婚礼有点寒酸,有点简单,有点对不起我的老婆,老家的婚礼,没有多少热闹,我们又早早的返城了,妻说,恐怕咱俩创天下之最了,结婚当天能悠然自得的逛街。所以,我曾经暗下决心,一定要为妻,为我,为我们两个,补一场浪漫婚礼(详见拙文《亲爱的,欠你一场浪漫婚礼》)。
去年的结婚纪念日忘记了,今年早早的在手机上做了闹铃,只是,只是,遗憾的是,我没有向妻子做出什么刻骨铭心的浪漫举动,也没有玫瑰鲜花,烛光红酒的温馨晚宴,一起接了孩子,逛了逛街,陪妻子买了些衣服,还是用的她们科室为三八节发的购物卡,我,面对这样的节日,这样的时刻,手足无措,那些念头,关于浪漫的,在实实在在的日子面前,总感觉有些苍白无力,感觉有些虚无缥缈,有些不实际,不招边,呵呵,倒也不是心疼那几个钱,似乎很假,也许,女人在乎,其实男人也在乎,只是有时候放不下那个千百年来老祖宗遗留下来的所谓的“大男子主义”。
到是岳母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春节过后时不时提醒我们一下,在今天,我们去接孩子的时候,她在家包了水饺,让我放弃了领她们娘俩到馆子搓一顿的念头。在饭桌前,我大言不惭“我们可以把那个长条的茶几搬过来,关掉电灯,点上蜡烛,一头一个,开一瓶果汁,也算是营造个气氛,嘿嘿”,妻就笑,未置可否,终究,我没有实施我的浪漫想法,身边还有个小第三者嘛,嘿嘿,拉过来当个借口。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曾经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婚姻城堡里,所谓‘幸福’就是痒了可以挠一下,所谓‘不幸’就是是痒了但挠不着,而更不幸的是---很久很久以来灵魂和肉体都感受不到那种蠢蠢不安的痒了。”真正不痛不痒的婚姻,也就失去了意义,不是吗?所谓不痛不痒,无关紧要。
围城内有种说法“三年之痒”(亦或是七年之痒?),无论是三年还是七年,其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