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尊极具历史意义的石磨已退役,现放于东莞饮食风情博物馆内作展示之用
 
 

 
 
 

 
 

 
 
 
     关于浴沸汤“能治百病”一说其实很好解释,四月初正是春夏交接的季节,也是肠道传染病原菌生长繁殖的时期,</SPAN>因此肠道传染病多发,而芝麻饮糊正好有清通肠胃的功效,吃罢身心通泰,圣汤之说不假。</SPAN>
 
 
啊!吃糊</STRONG></SPAN>
今晨母亲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明天得准备些芝麻糊什么的了。”一语提醒了我,明天又是吃糊的大好日子。此“吃糊”非麻将台上见的真章</SPAN>(</SPAN>“胡”与“糊”谐音</SPAN>)</SPAN> 而是莞人每逢农历四月初八热闹而兴奋的一幕。每年四月初八,老东莞都准时地张罗着糊宴,一般青壮年吃的是芝麻糊,细分下还有幼儿吃的米糊,老年体弱者吃的花生糊,稍年轻的一代大部分对此了解甚少,庆幸母亲一贯保持的好习惯令我吃得其所。</SPAN></STRONG>
农历四月初八</SPAN>是佛教的一个大节,因为传说这是佛祖释迦牟尼降生之日,善信需在这天同佛爷沐浴,而这天大家所吃的芝麻糊正是“神圣”的浴沸汤。“借神求食”大概是物质匮乏时代遗留下来最美好借口,《金刚经》里头不是说“一切有为法</SPAN>,</SPAN>如梦幻泡影</SPAN>,</SPAN>如露亦如电</SPAN>,</SPAN>应作如是观”吗?,既然“如梦幻泡影”,那只有下肚之物最为实际了。现在市面现成的芝麻糊琳琅满目,现调现冲虽然方便快捷,但比起经过石磨的研磨推敲,总觉少了几分生趣与历练。家里的老石磨青石所造,由于使用率极高,石盘一年四季都鲜活发亮。记得小时候,四月初七的晚上母亲已经将米浸泡了,待第二天可以使用。到了初八,她首先将芝麻置烧热的锅里炒香,再投入浸透的米里,最后一小勺一小勺循序渐进加到石磨的小孔里。对于这个不断重复的乏味过程,儿时的我总是表现出不耐烦,而母亲就会微笑地接着一圈圈地磨下去,那慢悠悠的动作仿佛希望将愁苦岁月一并磨碎。从石磨流出的幼浆还需要用布袋过滤,或将滤出者重磨</SPAN>,</SPAN>这样煮出来的芝麻糊才会细腻幼滑。最后,煮上一大锅热水,水开后加入片糖溶开,再将芝麻米浆倒入,边煮边搅(以免结团)文火滚五至十分钟即成。每到这时,我将此浴沸汤抢先就是牛饮一碗,香甜幼滑的芝麻糊是儿时难能可贵的美食之一;而父亲亦正好趁这甜食所供能量一早到岸头“起龙舟”去了(每年到了农历四月初八,村里有“起龙船”的仪式。起龙船,就是把去年端午节扒完后藏好的龙船,从涌底里挖出来,洗干净准备好今年端午节用)。关于浴沸汤“能治百病”一说其实很好解释,四月初正是春夏交接的季节,也是肠道传染病原菌生长繁殖的时期</SPAN>,</SPAN>因此肠道传染病多发,而芝麻糊正好有清通肠胃的功效,吃罢身心通泰,圣汤之说不假。</SPAN></STRONG>
除了“能治百病”的芝麻糊,当然不忘还有“永保平安”的平安包。</STRONG></SPAN>
平安包的重点不是“内馅”,而是包面上用花米红印上醒目的“平安”二字,平安宛然在目。这个传统于现代比芝麻糊更濒临失传,虽然人们还在这天吃包,而吃包的原因却鲜有人知晓,这个传统在香港长洲保存得较完整,抢包山活动更是我们所熟悉的。据说早于</SPAN>18</SPAN>世纪清朝时期,长洲已有抢包山的活动。当时岛上发生瘟疫,死了不少平民,据说后来得到玄天上帝的指引,瘟疫才得已制止。而居民为了酬谢神恩,便扮成神</SPAN>祇</SPAN>在大街上游行驱赶瘟神,其后每年举行,成为太平清醮。而于太平清醮中,设立了三座由包子积成的包山,供居民抢夺,传统上,摘得包子越多,福气就越高。自</SPAN>1978</SPAN>年发生包山塌陷后,香港政府便禁止了这项活动,改以派包代替,以策安全。</SPAN>05</SPAN>年,重整安全措施的抢包山活动再现江湖。过去东莞亦以富贵人家派平安包为主,施受者均得平安。</SPAN></STRONG>
吃糊、派包,系用传统记录生活的本质,毋庸置疑的是人们对生活充满了美好的愿望。笔者更希望通过文字与实际行动将传统再现,此为反璞归真是也。</STRONG></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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