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欧洲回来半年有余,一直想写一篇和妻子在欧洲旅游的短文,但我忙七忙八,一直都未动笔。今晚秋风习习,在外面跑步归来,打开电脑,看着妻子在欧洲一张张可爱的照片,我突然萌生了写作的冲动,这种冲动甚至势不可挡,不写不快。
 
我是2008年12月23号乘国航的航班到达瑞典斯德哥尔摩的,该死的国航,当时晚点十个小时,几乎创造了晚点的最高纪录。我是第一次走出国门,下了飞机,心里不免紧张、兴奋。那时我已经和妻子分别两年有余。冬天的瑞典天寒地冻,异常的严寒超出了我的想象。由于晚点,妻子在飞机场候机楼等我整整一晚上。

斯德哥尔摩风光
 
她特省钱,在那个飘雪的夜晚,她舍不得吃一碗意大利面条,而是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我们见面时,似乎根本就没有感受到离开太久,两人相视而笑,然后拥抱。当时是凌晨5点,公交车和地铁还在“睡眠”状态,妻子赶紧叫了一辆出租车。瑞典的出租车贵的吓人,起步价都是500克朗,相当于人民币500元!她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把我拉上了出租车。她很节省,见我时还穿着结婚之前的红棉袄。看着她冻红了的鼻子和脸颊,我说:在候机楼等一下,再过一小时就有公交车了。没有想到我的建议遭到她强烈的拒绝。她认为我坐飞机太辛苦,此地不宜久留。就这样,我们坐上出租车,朝城内的住处一路驰骋。在车上,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手紧紧地握着她。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
 
等我休息好之后,妻子给我准备了新鲜的牛奶和面包。和妻子相视而坐,她看着我大口咀嚼面包的样子,摇头笑道:你吃东西还是狼吞虎咽的老样子,慢点吃。我觉得,在她面前斯斯文文,就浑身别扭,不自在。
 
在我来瑞典之前,细心的她就买好前往德国柏林旅行的机票,在斯德哥尔摩休整了两天,我刚好把时差调整过来了,就和妻子前往德国。这次我算是开了“洋荤”。尽管我外语不好,可是有妻子做翻译,我心安理得。在飞往柏林的飞机上,她还是习惯不改,倒头就睡,她靠在我肩膀上,很安详很满足。这还是我和她同时第一次坐飞机,没想到是在异国他乡的航班上。我却没有睡,看着夜色中的漆黑天空。我曾经对她承诺多次,一定带她到全国各地旅游一次,可是她忙于学业,一直都没有机会。没有想到,我们第一次远足,是在她的带领之下。

 
 柏林大教堂
 
来到柏林时,正好是圣诞的前夜,街上人车稀少,可是整个城市充满了节日的气氛,很多大人穿好了礼服,带领着小孩子到教堂做祷告。这一天,阴沉沉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平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氛。我和妻子打着玫瑰红雨伞,手牵手在柏林的街头散步,我们聊过什么,都忘记了。只是从相互的眼神里,读懂了爱情沉甸甸的分量。真的,在国内时,我们很少有闲情逸致在大街上散步。来到一教堂前,见很多人在里面祈福。于是,我们也进入暖气充足的教堂。神甫用德文为人们祝福,我轻轻地对妻子说:老婆,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她翘着嘴巴,撒娇地说:你要对着耶稣像说才诚心。没有想到,妻子是如此的可爱,尽管我们不是虔诚的基督徒。

柏林的小河
 
 
在柏林街道的拐角处,是一个繁华的集市,也许是天冷,妻子买了一份热气腾腾的咖啡驱寒。第一口,她无论如何都要我品尝,我再三推脱,可是她几乎用动怒的语气“逼”我喝,我那一刻真的感动了,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在柏林的三天两夜,我们终身都不会忘记,我们在寒风中排队进入国会大厦,然后又穿越气派的勃兰登堡大门,行走在菩提树下大街,然后到犹太人纪念墓前缅怀半个世纪前遭到纳粹迫害的遇难者。
 
我们离开柏林,前往赫赫有名的捷克首都布拉格,那是一个我无比向往的城市,那里是卡夫卡、米兰昆德拉的家乡。在柏林开往布拉格的火车上,我和妻子坐在豪华的火车上,欣赏欧洲农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