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踏雪                                                               杨文闯
 
 昨晚已过子时,女儿突然从她的房子里大呼小叫地跑进来,说外面下冰了。当时我已关灯睡觉了,女儿拽我起来。开窗一看,并不是冰雹,但女儿说她想回老家的妈妈了,就无意往窗外去看,见地上有白白的东西,就开窗把手伸出窗外,就有一个冰落在她的手掌里。我哈哈一乐,摸摸她的头说,睡吧,把冰融化。
 当时我就有预感,今年过年莫非要下一场雪?我有好长时间没注意天气预报了。今早起来出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路上有的地方有薄冰,仅只是局部。我有事去胶州,见天气不好恐怕变天,就匆匆地去,中午又急忙地赶了回来。晚上从办公室回家,尽管刮着风,但没想到真的会下雪。
 吃完晚饭,和女儿玩了几把扑克牌,这是从胶南学来的一种打法,叫:“干瞪眼。”这种打法实在有些绝妙,两人能玩,三人、四人、五人、六人都可以玩。我们用剪刀、包袱、锤,决定谁先揭牌。打了几局,都说不玩了。我回到书房刚在电脑前坐下,女儿又像昨晚一样跑了过来,嘴里喊着:“爸儿,快来看,你看外面是什么?”我往窗前一望,玻璃上一片雾气,莫非下雪了?站到窗前,雪花在灯影里翩翩起舞。我一怔,不知是何时开始下的,开始下的时候,就来势这么猛烈吗?楼下的偌大空地上一片银白,已有厚厚的一层积雪。
 女儿对我说,爸爸,我们出门踏雪去吧。我说,好主意。我叮嘱她穿好外衣,女儿接着说,爸爸,这雪有点像杜牧的《春雨》啊,她的话音落点,我就脱口而出:“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女儿马上抢着说出了后两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雪,让我和女儿有了一次心灵的共振和一种默契。深夜出门踏雪,有几分浪漫吧。这时,正是晚上的十点钟。我们叮叮咚咚奔下了楼。刚到楼门口,女儿就像离巢的小燕子,扑愣愣窜进了雪地里。我大声说: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