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STRONG>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STRONG>
 
也许是受当初对门师姐影响,移居国外多年,洛娃还依旧恋着中国的古典诗词。有些经典她早已熟稔于心了,可是平时生活和工作都不用祖国的语言了,有时候,洛娃难免有些怀念往昔那诗香飘动的日子。
这些天,“风又飘飘,雨又萧萧”,心情多少有点落寞。
似乎是弹指间,一年又飞逝了。
那天,在邻居冉希尔德的花园喝咖啡,她突然问洛娃来这里多少年了?洛娃扳指儿一算,哇塞!不知不觉中,5个年头过去了啊!
今年夏天长假,洛娃没有到处浪荡,而是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那座海边红色小木屋,奥斯卡家承袭下来的夏天度假屋。因此和常居在那里的冉希尔德有更多的直面的机会,她们常常是一起在花园里喝茶,一起聊着一些花花草草。冉希尔德是一位北欧园丁,而洛娃从事的职业一部分就是庭园设计,所以她们虽然说着都不是自己母语的第三语言,但这一老一少,倒彼此很贴心。
有一天,洛娃坐在自家的后花园的吊椅上,看着各色树叶随风缤纷满地,突然就想起传说中的冉希尔德,她手中的那根荆棘变成的参天大树。洛娃出国前就一直做着各种各样的梦,女儿梦并不随她的迁居而淡漠。大概女人的心事不在现实里恣肆流露,就容易在梦境里出没?
夏日长假结束,回到工作岗位,回到自己的家,洛娃就不再住在海边的小木屋里。这个星期,退居多年的冉希尔德也去地中海的小岛度假去了。
洛娃的爱巢在首都郊外一个很成熟的住宅小区。前临湖后靠林,环境幽静。洛娃和奥斯卡一直就住在这个小区。洛娃逐渐喜欢了这个小区的静谧,奥斯卡倒不觉得有啥特别,他俩对环境的熟悉和认同感是不一样的。男人没有女人的细腻敏感。洛娃常这么说。
 
这天,一早醒来,洛娃听到的是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窗玻璃。
因为是雨天,7点了,外面还不很亮,天色是灰蒙蒙的。
奥斯卡还在外地公差。今年世界整个经济环境不好,他公司的业务也在滑坡,作为公司的技术骨干,面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每次要出差别国,洛娃总是非常支持,对于孤独留守,她已经习惯了。他工作顺利平安回来,她就欣慰了。
生活在一个人烟稀少,人情平淡的国家,如果说习惯了,那不完全是真话了,说习惯,习惯的也许是奥斯卡,洛娃叫他“职业游民”“技术斗士”。有时候,洛娃也会想到外面女人的多情和诱惑,而她最终总是说服自己要有相信 阅读全文>>